主题:【读《易经》心得】随卦:如何当个好老大 -- wqnsi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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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 某些人的举动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一)

某个单一举动会表明有多种动机可能,当一系列相关举动联系在一起,那么就可以排除掉其中的大部分可能,这是一种很简单有效的推理方法。

不像那篇我写我母亲的万字短文,因为我知道有许多人以我不孝为名来指责我,所以我很早就准备了这篇东西,会发出来只是个时间早晚的区别。而有些东西事实上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也一直没有去考虑要写,因为写出来会有什么后果我必须要先考虑清楚。可以从我以前的文字中很明显地看到,其实我很早就意识到许多东西了。写我母亲的那篇东西,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个简单叙述,可大家要明白,我是在怎么样情况下想明白悟出这些的?我从小被母亲带大一直到2000年9月离家,之前没有任何人教导过我正常生活是怎么样的,之后也同样没有人来和我讨论过我母亲是怎么样的,我就是硬靠我自己一个人在短短几年里悟出来的。事实上也就是在那之后,我拥有了这样一个能力,就是在并没有很大差别做比较的情况下,我能够跳出自己所处环境,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也正因如此,我会在2006年夏天时候毫不知情陷进这个本是无解的死局后,完全依靠自己一个人的见闻观察判断明白到自己所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从而想出解决办法,经过几年后走到今天。个人的力量永远是微弱的,所以能走到现在这个境地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失败。

对,我一直是在以同归于尽做威胁,但也仅仅是威胁,因为写出来是要自己陪着一起完蛋的,换言之,等于是在给自己写遗言。所以我每次开个头,过会都会随即删掉或者撕掉烧掉。上周六去看我母亲,我母亲在旁边不停地歇斯底里的无理谩骂我,我毫不理会地自管自写东西,就在写这样一份东西,东写一段,西写一段,我母亲骂了我一个多小时,我也在那想想写写一个多小时,然后差不多有了大致的大纲。等回来路上,我平静下来了,就想我写这玩意干么,这不是在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么,撕碎扔掉再发了个短信。现在问题是,既然这个道理我一个人都能明白,难道某些人作为一个群体会不明白,所以我只能先假设某些人应该明白这点。基于这种假设,那某些人之前这一个月的举动又代表什么呢?难道我先前为了排除那些多种动机可能做出的许诺和试探都是毫无用处或者根本无效的?剩下还是有多种动机可能,可能之一是押宝我不会写这样一份东西,或者说是我压根写不出来。早在几年前我就意识到许多可能了,这之后的几年就是我在试探和证实的过程中,具体过程我当然不会公开出来,但这几年全部是靠我自己的判断做出结论然后行动继而影响并扭转局面,我一直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同样我几年来在QQ上也再三重复说过“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句话。可能之二是认为即使发出来也不会有多大影响。质变量变的辩证关系原理许多人都背的滚瓜烂熟了,我就不照抄了。可能之三呢?难道是不顾一切的百分之百的一定要?

我现在的结论就是这个标题:“某些人的举动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基于这个假设的情况下,我只好说,假如一定需要割裂的话,那就割裂吧,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就是被动地被逼上梁山,而且是毫不知情地被动地逼上梁山。就像我当年不顾一切的离家一样,现在大概也需要不顾一切的割裂一下了。而且就算不割裂,也是我更多地考虑因公忘私的原因(因为某些历史使命必须要二合一才能加大成功的可能性)。我因为被周围人以某个莫须有的罪名批斗五年多了,我对于背不背这个某须有罪名报无所谓的态度,有也好没也好,反正都无法去改变先前被批斗五年多的事实。我现在只能先按照自己的逻辑做些准备。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应该得到,那么上帝认为谁该得到呢?撒旦?那些一想起就带着敬意的开国元勋们,他们那时候可不是因为讲道德才造反的,而是因为生活过不下去才革命的。

(修改时间是5月26日,还是一个月前的原文。安生多半是在西西河禁言了,才想起去安生博客看了下,安生真猛,这几十天里更新了许多篇,我一下子脱节了这么多,没时间去全部看过来了,就不去打扰安生了。

土鳖扛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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