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原创】罗大佑《衣锦还乡》 -- 子奉不语

2005-04-12 09:19:05子奉不语
【原创】罗大佑《衣锦还乡》

  中国人的小故事,归乡人的大乐章

――罗大佑《衣锦还乡电影原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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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有相当数量的中国人,驼负着流浪的包袱,离乡背井,到异国落脚。对这一支向来安土重迁的民族来说,无论脚步走得多远,总在心灵上一并把“故乡”携带赴天涯。移民,遂成为中国人里最独特的部族,他们永远在“外出打天下”和“衣锦还乡”的两端游移。

  事实上,在今日的大陆、香港、台湾等地,也有和海外移民一样,罗患着“故乡症侯群”,有人千方百计从故乡逃出,有人满心渴望回返故乡,交织成近代中国人心头最复杂的矛盾情结。

  移民的夹缝处境,正好紧紧扣住了今日中国人共同面对的一道命题:故乡何在?在历史的缝隙里,属于中国人的安乐土,究竟在哪?在故乡与异国间,这一来一去,追逐淘金,故乡的梦,竟然是近代中国人不曾歇止的轮回。

   ――摘自罗大佑《八两金,衣锦还乡电影原声带》文案

  这两日颇有些心绪不宁,乘着醉意,乱七八糟地翻动着CD架,无意之中,竟找到了这张《衣锦还乡》。

  这张碟是个朋友送的,我见是OST,兼之又没看过这部电影,便不想要,谁料朋友非常坚持。勉强收下后,放到今天,竟快2年了。

  或许是人在微醺的缘故,平日里对音箱的种种挑剔,现在全然不见,只觉得乐曲如烟,弥漫在我的周围。我仰躺在座椅上,思绪却飞扬灵动。许久没有这么享受了。

  起首的曲子叫作《乱》,疾疾节奏敲在心底,悠悠吟唱入我耳帘,这么飘逸的女声,怕是齐豫?一看,果然。齐豫的声音,原没有我爱蔡琴,甚至爱林慧萍得深,但此时听来,怎么这么动人?如同桂宫嫦娥,亦或浣纱溪女。

  第二首便是熟悉的《船歌》了。“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我拍着桌子,低低哼唱,古人说弹剑作歌,想来也是如此吧?

  从《葬犬》、《轮回》到《红棉》、《旅程》,人常说“浮生若梦”,我却总是不信。失失得得,悲喜欢乐。唯物也好,辩证也罢,总归是有个解释的。解释来、解释去,过错免不了是自己,凝视这眼,是否明亮如昨?握紧这手,能不能还抓住那未曾消磨的梦想呢?刚才还与人谈及些伤心往事,我安慰他道:“无边风物,放眼长量,所失未尝不是所得。做事量力而行,遭遇困难,秉承坚韧二字,总归是会成功”。这话恐怕多少也是对自己说的吧?

  前两日,因些事情自己羞愤欲死,现在当然平静。回想起来,没觉好笑,却感到悲哀。记得还是高中,老师讲《我的叔叔于勒》,岔开话题,谈到“所谓痛苦,是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啊!痛苦的程度便是相差的距离”。此公老朽不堪,双目浑浊,本不是我瞧得起的,不想现在,却记起这番话。

  不知不觉,竟听到《传说》了。《衣锦还乡》这部电影,大概是个悲剧。女主角是张艾嘉,那时,恐怕她还是罗大佑口中的“小妹”,如今,她已在演绎女人四十的情欲与哀愁了。时间给了她魅力,时间也吝于挽留某个永恒。

  童年的纯真,世故的苍凉

  好一个命运的轮回

  成长的苦难,半生的功名

  到底是为了谁

  双亲的怀中,如今已苍茫

  好一个命运的轮回

  异乡的流浪,归不去的梦

  是什么样的滋味?

  今生今世,果真,永不相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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