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左传》人物事略23:季行父——备豫不虞 -- 桥上

2016-12-26 04:51:32桥上
《左传》人物事略23附:仲杀恶视5/7

《宣八年经》:

城平阳。((p 0695)(07080009))(064)

《宣八年传》:

城平阳,书,时也。((p 0698)(07080601))(064)

《宣九年经》:

九年春王正月,公如齐。((p 0699)(07090001))(064)

公至自齐。((p 0699)(07090002))(064)

齐侯伐莱。((p 0699)(07090004))(064)

秋,取根牟。((p 0699)(07090005))(064)

《宣九年传》:

秋,取根牟,言易也。((p 0701)(07090201))(064)

《宣十年经》:

十年春,公如齐。((p 0703)(07100001))(064)

公至自齐。((p 0703)(07100002))(064)

齐人归我济西田。((p 0704)(07100003))(064)

《宣十年传》:

十年春,公如齐。齐侯以我服故,归济西之田。((p 0706)(07100101))(064)

我的粗译:

还在这年,我们在“平阳”加筑了城墙,《春秋经》上写“城平阳”,意思是遵守了节令。

再下一年,我们的宣公九年(公元前六〇〇年,周定王七年,晋成公七年,楚庄王十四年,齐惠公九年),秋天,我们攻下了“根牟”,《春秋经》上写“秋,取根牟”,表示拿下的很容易。

到我们的宣公十年(公元前五九九年,周定王八年,晋景公元年,楚庄王十五年,齐惠公十年),春天,我们的“公”(鲁宣公)访问了齐国。齐侯(齐惠公)因为我们顺从他们,就把“济西之田”还给了我们。

一些补充:

“城平阳”也是暗中提防齐国吧。以上那几条《春秋经》还反映鲁宣公多次前往齐国朝见,被齐国控制得很紧。

杨伯峻先生注“城平阳,书,时也”曰:

此条在冬十月葬敬嬴之后,前人以为城平阳亦是十月。故赵鹏飞《春秋经荃》云:“《左氏》例,‘水昏正而栽’(庄二十九年《传》)。水昏正夏之十月,非周之十月也。今见书‘十月’遂谓之‘时’,是不识夏、周正朔之异也。”叶梦得《左传谳》、郝敬《春秋非左》说与此同。此说似是而非。一则此条无月,虽接冬十月葬敬嬴之后,亦未必是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亦未尝不可。且是年有闰,历家推言闰在五月,则十一月城平阳,亦未尝不可书“时”。

杨伯峻先生注“九年春王正月”曰:

正月初十壬寅冬至,建子。

杨伯峻先生注“齐侯伐莱”曰:

无《传》。李廉《春秋诸传会通》云:“东莱有莱山,从齐之小国也。齐自七年会鲁伐之,今年又自伐之,卒于襄六年而灭之矣。”

杨伯峻先生注“秋,取根牟,言易也”曰:

襄十三年《经》“取邿”,《传》云:“凡书取,言易也。”成六年《经》“取鄟”,《传》亦云“言易也”。昭四年《经》“取鄫”,《传》云:“取鄫,言易也。莒乱,著丘公立而不抚鄫。鄫叛而来,故曰取。凡克邑,不用师徒曰取。”综合观之,凡取邑或取国,取之甚易,则言“取”。然有用师徒者,亦有不用师徒者。此取根牟,非如鄫之叛其国(通叛)而来,则用师徒者也。

杨伯峻先生注“十年春”曰:

正月二十一日戊申冬至,建子。有闰月。

杨伯峻先生注“齐人归我济西田”曰:

据元年《传》,宣公初立,纳济西田赂齐以请会。此云“齐人归我济西田”,定十年《经》云“齐人来归鄆、讙、龟阴田”,哀八年《经》云“齐人归讙及阐”,三者变文而书,盖无义例。杜云“不言来,公如齐,因受之”,用《谷梁》义,非《经》旨。若然,哀八年不书“来”,且不书“我”,非“公如齐,因受之”也,抑又何故邪?

杨伯峻先生注“齐侯以我服故,归济西之田”曰:

杜《注》:“公比年朝齐故。”汪克宽《纂疏》云:“公至四朝齐矣。”

“平阳”(杨注:平阳,鲁邑,即汉之东平阳,在今山东省-新泰县西北。哀二十七年《传》之平阳则为西平阳,与此非一地。),推测位置为:东经117.75,北纬35.92(新泰城区西北西故城)。

“鲁”推测位置为:东经117.00,北纬35.60(曲阜鲁国故城)。

“齐”推测位置为:东经118.35,北纬36.87(临淄北刘家寨周围有遗址,长方形城,大城西南部分为小城,共2000万平方米;大城:4500╳4000;小城:1400╳2200,300万平方米。大城:春秋战国?小城:战国)。

“莱”——“郲”我估计其位置为:东经118.9,北纬36.7(昌乐东,襄六年后为齐国逐走)。

“根牟”(杨注:根牟,国名,宋-叶梦得《公羊传谳》谓根牟为附庸之国,可从。地在今山东省-沂水县南。乐史《寰宇记》谓在安丘,误。说详江永《考实》。昭八年《传》,“大蒐于紅,自根牟至于商、卫”,即此所取根牟地。《公羊传》谓根牟为邾国之邑,顾栋高《大事表?三传异同篇》驳之云:“邾在鲁南,根牟在鲁东北,邾,小国也,邑岂能到此?”其言是也。#根牟,鲁东境,今山东-莒县西南五十余里。),我估计其位置为:东经118.7,北纬35.4(沂南县东南)。

“济西田”我估计其位置为:东经115.7,北纬35.4(自洮以南,东傅于济)。

下面是宣九年、宣十年鲁国出征的一些相关地点天地图地形图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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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八年经》:

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p 0695)(07080007))(064)

《宣十年经》:

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p 0704)(07100004))(064)

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p 0705)(07100013))(064)

《宣十年传》:

秋,刘康公来报聘。((p 0708)(07100701))(064)

《宣十年经》:

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p 0705)(07100014))(064)

《宣十年传》:

师伐邾,取绎。((p 0708)(07100801))(064)

《宣十年经》:

大水。((p 0705)(07100015))(064)

我的粗译:

这年秋天,周王室那里的卿士刘康公(王季子)来回访。

也在这年秋天,我们的卿子家(公孙归父)率兵进攻邾国,打下了“绎”。

一些补充:

上面那两条关于“日有食之”的《春秋经》,我猜《左传》作者是将其作为鲁宣公和公弟叔肸以及子家(公孙归父)即将出事的预兆吧,所以才将其采入本章。

杨伯峻先生注“秋七月甲子”曰:

甲子,晦日。

杨伯峻先生注“日有食之,既”曰:

无《传》。七月无日食,十月甲子朔有全食,自西北至江苏俱可见,则“七月”之“七”字必为“十”字之误,古文“七”与“十”字形本相近易致误也。《年表》亦作“七月,日蚀”,则自西汉已误矣,或《史记》本不误,而后人据误本《春秋》改之。疑《经》文本仅“秋七月”三字,“日有食之”在“冬十月”下,文讹脱久矣。

杨伯峻先生注“夏四月丙辰”曰:

丙辰,朔日。

杨伯峻先生注“日有食之”曰:

无《传》。杜《注》:“不书朔,官失之。”此为公元前五九九年三月六日(之)环食。

杨伯峻先生注“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曰:

《传》云“刘康公”,盖食采于刘,谥康公也。《公羊》谓王季子为天王之“母弟”,《谷梁》谓为“王子”。杜《注》用《公羊》。然据十七年《传》“凡大子之母弟,公在曰‘公子’,不在曰‘弟’”之例,若果是天王之母弟,当书“天王使其弟季子来聘”。今不然者,知《公羊》之说未必合《左氏》也。说本刘文淇《疏证》。如《公羊》说,王季子为周匡王子;如《谷梁》说,则为周定王子。

杨伯峻先生注“秋,刘康公来报聘”曰:

杜《注》:“报孟献子之聘。即王季子也。”刘即隐十一年《传》“王取邬、刘、蒍、邘之田于郑”之刘,《春秋》之前为郑邑,至桓王时为周邑。定王时,刘康公始食采于刘。在今河南省-偃师县南。襄十四年有刘定公。《国语?周语中》有刘康公聘鲁,归而与周定王论鲁诸大夫事。

“周”——“王城”——“周宗”——“郏”——“郏鄏”——“京师”——“京師”——“雒邑”(杨注:京師指洛邑,此时周室都洛邑。京本周祖公刘所居之地名,《诗?大雅?公刘》“笃公刘,于京斯依”是也。其后镐京、洛邑俱亦称京,亦犹绛本晋国所都,其后迁新田,新田亦称绛;王充《论衡?正说篇》所谓“本所兴昌之地,重本不忘始”也。京复称京師者,周人于地名之下往往加師为称,亦犹《召诰》称洛,《洛诰》称洛師。師,金文作[帥-巾]。《小臣单觯》有成[帥-巾],《小臣[言速]簋》有牧[帥-巾],《左传》庄九年亦有堂阜,皆可证。《克钟》有京[帥-巾],当即京師,故知经典古文字作“[帥-巾]”者,汉代经师或读之为師,故有洛師、京師之称。说详杨树达先生《积微居小学述林?驳公羊传京師说》。#宣三年《传》王孙满之言曰:“成王定鼎于郏鄏。”据《尚书》,武王亦无经营雒邑之事。成王之营雒邑,先卜其地,则迁鼎恐亦非武王事。一九六二年出土何尊为成王五年器,云:“唯王初迁宅于成周。”又云:“唯珷王既克大邑商,则廷告于天,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帥-巾+立/(亏-二)]民。”似武王早有迁筑王城意,成王不过秉承父命而行。昭二十八年《传》言:“昔武王克商,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古人常以成王事归武王。雒邑即成周,在河南省-洛阳市西南。京相璠云:“郏,山名;鄏,地邑也。”《太平寰宇记》谓邙山即郏山之别名。#郏音夹,以郏山得名(郏山即北邙山),即郏鄏,又曰王城,今河南省-洛阳市。#今河南省-洛阳旧城西部即王城故址。自平王东迁至景王,十一世皆居此。敬王迁成周,王城废。至王赧复居之。详顾栋高《春秋大事表》。#郏鄏即桓七年《传》之郏,周之王城,汉之河南,在今洛阳市。《楚世家?索隐》云:“按《周书》,郏,雒北山名,音甲。(鄏谓田厚鄏,故以名焉。)”#沈钦韩《补注》云:“《续志》:‘河南县东城门名鼎门。’《唐六典》:‘东都城南面三门,中曰定鼎。’韩愈《送郑十校理序》:‘席定鼎门门外。’是古人犹以成王定鼎之事名城门也。”#王城在今洛阳市西北隅。#沈钦韩《补注》云:“周宗言周室也。”),推测位置为:东经112.43,北纬34.67(洛阳-西工区为主)。

“刘”(杨注:刘,今河南-偃师县西南,缑氏西北。),推测位置为:东经112.76,北纬34.59(偃师-陶家村北,浏、涧汇流处南,刘城,有遗址,近椭圆形城,650米—1200米,三面临河,仅筑南垣。春秋-战国-汉)。

“邾”——“绎”(杨注:邾,国名,曹姓。参见王国维《观堂集林?邾公钟跋》。(僖二十一年?传?称之为“蛮夷”。)初都今曲阜县东稍南,盖鲁之附庸,后都今邹县东南,春秋后八世楚灭之。《礼记?檀弓》、《公羊》皆作“邾娄”,《国语?郑语》、《晏子春秋?内篇上三》、《孟子》并作“邹”,盖邾娄速读而音变。传世彝器有邾公牼钟、邾公华钟(“邾”并作“鼄”)及邾公钟、邾公[釒乇]钟等。仪父,邾君之字,名克。另一曹姓邾,楚之与国,在湖北-黄冈(见陈直《金文拾遗》)。#绎音亦,邾邑,今山东省-邹县东南有峄山,绎、峄字通。邾文公所迁当在峄山之阳与郭山之北夹谷地带。一九七二年夏于此地因大雨冲出一铜鼎,为费敏父嫁女与邾之媵鼎。沈钦韩《地名补注》引《山东通志》谓邾城在邹县东南二十五里,邾文公所迁城周二十余里,在峄山之阳,俗误为纪王城,邾迁都后,境内又另有绎邑,宣十年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峄,乃取其别邑,非取其国都。),推测位置为:东经117.02,北纬35.31(邾国,邹城-纪王城,纪王村及其东周围,有遗址,近方形城,2530╳2500,南部凸出依山势。东周至汉。当于文十二年迁此)。

“绎”(杨注:“绎”,《公羊》作“蘱”,不知其故。杜《注》:“绎,邾邑。”孔《疏》云:“文十三年《传》称邾迁于绎,则绎为邾之都矣。更别有绎邑,今鲁伐取之,非取邾之都也。亦因绎山为名,盖近在邾都之旁耳。”余见文十三年《传?注》。),我估计其位置为:东经117.1,北纬35.35(峄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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