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原创】梁生宝买稻种 -- 心的方向

2019-11-30 19:21:59心的方向
【原创】梁生宝买稻种

亲爱的同学们,要写好这篇文章,对我而言,是个非常大的挑战。毕竟,无论是作者柳青,还是他的《创业史》,都不是我熟悉的年代中的人和事。

为了写好这篇文章,我做了几个月的准备工作,我不得不研读太祖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随着更多模糊概念的出现了,只得迫使自己学习《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和《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顺带着,把太祖五卷,文革之前的部分,粗粗地浏览了一遍。这,耗费了我很多的精力。

去年,我写了中美必须分手,事实上,中美双方按照各自的剧本,心照不宣地各起炉灶了。从朱相的大下岗,在中国加入WTO的前提下,在国家层面上逼迫产业和欧美进行对接,到十八大以来,通过环保这个硬指标,来倒逼企业转型,逐步切断和美欧的产业联姻,不再对其进行产业供血。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很多搞企业的,一时找不到方向,纷纷牢骚:做企业太难了!严格地讲,是中国经济无法再寄生于西方塑造的经济产业链上了,中国需要做好另起炉灶的准备,而我们的企业家群,没有洞察到风已起于青萍之末,而做出及时调整和转向。

毫无疑问,中国的前途是光明的,但是,中国要经历一些困难。在这种情况下,重拾过去的法宝,借鉴过去的经验,对于直面随后的困难,有不可估量的意义。所以,完全有必要写写这个主题。

把《创业史》看了两遍后,小说中的信息,连同外围的素材,如何梳理这对乱麻线?主线索将是什么?我最终要表达什么?如何和我的写作动机耦合起来?动笔前,这些,都是不确切的。甚至,动笔了两次,都中途就挂了。

梁生宝,毫无疑问,是现代中国文学史上,塑造的最为成功的人物之一。

为了讲好这个新版的《梁生宝买稻种》的故事,鉴于很多的同学和我一样,对曾经的流金岁月没有切身的感受。所以,有必要在展开主题前,把相关的人物等做一个总体的介绍。

先说说咱们的梁生宝吧,小名宝娃。当1929年美国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大萧条,陕西,也赶上了大饥荒。在逃亡中,宝娃的妈妈埋掉了途中夭折的小闺女,带着剩下的、四岁的儿子,坚持着,坚持着,随着人流走到了渭河以南、秦岭脚下的下堡村。丧偶多年的贫农梁三,收留了这对孤苦伶仃的母子。在他们随后的相依为命,继续和命运的抗争中,小宝娃慢慢地长大了,当地的庄稼人对生宝和他养父评价是:生宝的骨血是渭北人,心术是梁三老汉的心术,真是好样!

梁生宝为什么要去买稻种?要在他的互助组内部解决温饱问题,为农村的脱贫做好表率。

猪肉的价格跳动了半年了,大家就感到有点不满意。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共和国建立的伊始,我们几乎没有工业,共和国的主体是农民,而且是以雇农和贫农为主要成份的四、五亿农民。虽然已经让所有的农民通过土地改革获得了土地,但是,有了土地,不代表第二天你就可以去地里收获粮食。要耕种土地,你首先得有骡马牛。过去,谁家没牛没马,你就得给人家做牛做马。另外,你还得有农具,种子,肥料,等等的生产资料。而这一切,在当时落后的情况下,大部分的家庭在瓜分地主资财的时候,只能分得某一部分,而做不到全套拥有。

至于说,现在遍地的现代化农机具,在当时,都属于想都不敢想。太祖在建国初的农村文件中,把一个喷雾器,都单独列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就这么一个在现在看来极其简单的玩意,当时都无法供应。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共和国,在农村,号召有感召力的、乐于奉献的和有正能量的做为带头人,通过互助组这种形式,把成员相对有限的生产资料整合起来,共同度过眼前的小坎儿。当然,在每一个贫农眼里,这不是坎,是大山。

那么,是不是我们的共和国,要把农村建设这个重大的任务,就这么简单地推给了农村的骨干党员?不,绝不是这样,相反,围绕着一个小小的互助组的运行,国家是精心地组织了当时极其有限的资源来进行扶持。所以,我们有必要把藏在文学作品中的真相剥离出来。

柳青,在其中学的阶段,就有能力阅读英文原版的政治经济学著作。放弃了家人建议他到国外看一看的建议,1936年就参加革命的他,有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琐碎的基层管理工作,背后隐含的就是政治经济学。因此,他的《创业史》体现出来的综合造诣,远远超出了普通的文学作品。因此,对于《创业史》的评价,如果仅仅局限于文学角度,对于这样一位功力深沉的大家而言,这无异是一种冒犯和不尊重。

行文至此,我们不得不浪费点笔墨,来说说我们这个新中国。这个国家的名字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其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深刻体验这个名字的含义。

在中国,在历史上,脱离了土地上劳作的,处于管理群体的,一般称之为人;肩负劳动负荷的,贱之为民。太祖和他的追随者的理想是:“人”和“民”,缺一不可,“人”和“民”要共和!“人”和“民”要调和统一,“人”亲“民”,“民”也要做“人”,要六亿神州尽尧舜!

因此,一个如此有理想、有作为的人,带着他的无坚不摧的团队,在这个重大历史的关头,他们不会没有作为的。根据在二十多年的新民主主义斗争积累的经验,面对新的课题,首要的任务就是建立起应对最新挑战的团队。具体起来,就是梁生宝和他的在初期显得那么可怜的互助组。千千万万个这样的互助组,就构成了社会主义改造的大骨架。

我们先看看生宝的互助组的成员,当然,小说中,对人物的描述是极其生动的:

冯有万,和生宝是同龄人,因为倒插门而改了姓氏。在庄稼活上,他是和生宝同样出色的棒小伙子。

高增福,未来生宝的得力助手,他不是生宝互助组的初始成员。他很重要,看看柳青是如何不啬笔墨显示着他对增福的喜爱:他不管光景过得怎样凄惶,精神上总是像汤河岸上的白杨树一般正直、白净,高出所有其他的榆树、柳树和刺槐,树梢扫着蓝天上轻柔的白云片。

永远可能接不上下一顿的任老四,家里的孩子总是像鸟巢里饿得伸出脑袋的一群小鸟,等待他靠拼死拼活地劳动换来微薄的报酬来哺育。

任老四的侄儿:欢喜,爹走了,和老妈相依为命。这个可爱的小伙子,最后应该是一位出色的农业技术员。

拴拴,王二直杠的儿子。他媳妇素芳,是个非常特别的样本,所有不重视自己言行对子女影响的人,通过和她事迹的对比,都将收获到极大的同感。

梁生禄,生宝的叔伯弟兄。他老爹靠着给地主老财舍命偷运烟土,摆脱了半生磨豆腐的命运,积累了原始资本。因此,对于眼前的互助合作,在心里,这对父子是抵触和不情愿的。

冯有义,一个可爱而厚道的中农,一个永远不是主角的配角。

就是这么几个家庭,他们在质朴的情感支配下,在尚不知道共和国无形的大手将要给他们以强有力的扶持情况下,要开始了在他们眼里将是极其困难的互助之路。

既然,我们的共和国,是“人”与“民”的共和。在生宝他们的对面,“人”,这群人都是谁,他们在干什么?先看看“人”的组合吧:姚士杰,郭世富,新晋富裕户郭振山,杨加喜,孙兴发,郭振云等吧。

无论是从建国初太祖的文稿,还是《创业史》本身来看,在瓦解了地主阶级后,共和国对待富农和富中农,不是一种打击的政策,而是抑制,争取和团结。也就是说,人和富裕的民,也是共和国的一部分,从没有把他们划为异类。只是一直在等待,甚至是迫使他们产生觉悟。

但是,在这个国家条件极其有限的初始阶段,把有限的资源倾斜到更困难的、连温饱和生存都困难的、也是构成共和国这个群体的大多数的时候,难道有什么不可理解?有失公平和正义?今天,有少数的所谓的知识分子或者什么狗屁大V,脱离了时代的大背景,为当时少数已经衣食无忧、甚至还有时间去骚情的而被抑制的群体去翻案,他们心里还有基本的同情心和廉耻心吗?

看看所谓的体面人士姚士杰吧,这个国民党体系的忠实党徒;一个在土改后,半夜三更起来诅咒凯申公抛弃他的薄情寡义;甚至一度烧掉了三个国民党党证的两个,但是,他就是舍不得全部烧掉,他多么幻想某一天重新成为过去的人上人啊。

甚至生宝他养父梁三,增福的哥哥增荣,等等吧,在心里,对这群人,永远保持着卑微和膜拜,甚至认为,跨入到这个行列,才是人生的最高理想。

在旧体制下,白占魁倒是一个积极分子,他在旧时代的结局是什么?常年在外流浪,家里留下一个靠给地主和富农提供色相服务才能生存下去的老婆。

就是这样一群人,我们的共和国,对其还是极度的宽容。但是,在具体的政策执行中,有没有偏差?有,这是在所难免,在一个巨大的时代棋局里,玩一场几亿人的实体游戏,怎么可以要求高精度的、连现代GPS无法实现的协调统一呢?

好吧,让我们继续我们的故事,看看TG在农村是如何缩短“民”与“人”的经济差距。

梁生宝去买稻种,是要通过一年两季的收成,从根本上解决大伙的温饱问题。从国家的角度看,我们的国家将要建立一支不断扩大的工人队伍,如果连农民自己都吃不饱饭,再去梦想发展工业,自然就是空洞可笑的。

可是,两季的栽培,就需要更多的肥料和种子。后两者的费用从哪里来?把时间花在增加的农事上,像任老四那样,需要不断打零工获取粮食,来支撑全家生活的贫困户,将怎样维持生计?家里揭不开锅,是个很现实的问题。特别是,当富裕农户不愿意借粮(活跃借贷)周济这些常年贫困户度过困难期的时候,何谈种子、肥料和增加生产?

到了国家机器显身手的时候了。

这些贫困的农民,在生产资料方面是匮乏的。但是,俺们是有一把子力气啊,给口吃的,就可以把革命的大戏唱下去。

自从49年,这个国家姓共了之后,所有的自然资源,都属于国家。这也意味着,自然资源的开发权,是属于这个国家的。和现在继续苦逼的印度比较起来,这才是我们这个国家快速现代化的基础。

在生宝对于种子和肥料,一筹莫展的时候。按照他爹梁三的说法,他的都姓共的同伙们,和他分享了一个这样的经验: 去终南山砍竹子,做扫把,卖给供销社,就得到了救急用的流动资金。

大家看仔细了,终南山的竹子,不再是土豪劣绅的私人财产了,要根据国家和政府的安排有序开发。也就是说,任何个人,不能有组织的开发这个资源。现在,政府把这个资源的开发,给了生宝带领的互助组!

但是,资源不等于立即变现啊,别急,随后就轮到了收购部门登场了。曾经的调剂神器,供销社给了生宝扫把的收购合同。要知道,在城市里,正缺扫把用呢,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调剂,供需双方,就各得其所。TG,只是居中做了调节人!不要担心,他们当时都是一群必须无私奉献的人。

更关键的,还在后面。生宝拿到了政府的资源开发介绍信和供销社的收购合同,这次,该轮到金融部门了,他从信用社提前拿到了资金。这是以政府信誉做抵押的担保啊。也就是说,当富裕农户关起门,精心组织防线,来防范贫下中农沾他们的富裕光景的时候,属于全民所有的自然资源的开发权,甚至配套资金都被互助组独家占用了,他们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还在家里计算着如何通过倒腾家里的余粮,或者获得额外的收益,或者来换取贫困农户对他们的依附,几千来的依附!

过去,屡试不爽的发家宝典,随后,就要让他们处处碰壁。与时代的不合拍而给他们带来的困惑和不解,这才刚刚开始!

所以,TG不是不懂经济。看看,就是这么简单的衔接,经济的血液,在共和国的血管里,随着调剂这颗心脏无声无息地有序搏动,而顺畅地流淌起来了。对比起来,凯申公的政府为什么在解放战争中,短短四年就垮台了?就是因为他十几年前,在剿共的时候,也不忘兜里揣个收音机学习的西方金融学知识,有问题了!他不知道,金本位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不是独立生存的。所以,外部条件一发生变化,他就失去了自我主动调节的能力。

我们继续主题。生宝买回来稻种,然后就是组织进山砍竹子。

看看他的装备:一把钢枪,这是对付野兽的。共和国武备的使用权,又被授给生宝的互助组了。免费的药品也准备齐全了,有限的医疗资源也跟进了。

一个小小的砍竹子的活动,牵动了多方资源,而这些资源,就是国家机器的三头六臂。

进山,还需要什么?做饭的锅。平日里,又当爹又当妈的高增福,把儿子临时托给生宝他妈后,家里已经不用开灶了,所以,锅也随着大队人们进山了。

这,还不是高潮呢。小伙子去郭县买回来稻种,对于几个富人震动不小,他们立即也行动起来:采购量更大,行动更迅速!

可是,他们不知道,在共和国这部尚不强大的机器面前,他们注定随后要步步被动,招招落后。

在生宝从终南山赶回来的那一天,他碰上了第二天要离开的韩培生。韩培生是谁?农业技术专家,知识分子,懂得水稻新式育苗技术。全县仅有的几个技术骨干,生宝的互助组就有型地分享到一个。也就是说,他们得到了完美的水稻秧苗,不但不耽误今年的农事;而且,欢喜也初步具备了独立育苗的能力,对于来年的技术人才储备,也顺带完成了。

也就是说,虽然富裕户也买回来稻种,但是,由于没有掌握新式育苗技术,那么势必影响最终的产量。而且,第二年,不加入互助组或者随后的合作社,他们亦然无法在第一时间获取随后要推广的农业新技术。也就是说,在有限的科技资源的配置方面,已经生活无忧的富裕阶层,在不愿意走互助合作的道路的情况下,他们不是国家有限资源扶持的对象。相反,也不关闭对其扶持的大门,条件是:加入合作社,走共同富裕之路。

生宝的互助组在当年就彻底了解决了大家的温饱问题。看看柳青笔下,解决了温饱问题后的增福同志的新面貌: 消瘦的灯塔社副主任,容貌比以往哪一个冬季都精神。生宝知道由于互助组水稻丰收,增福这辈子头一回拿大米当家常饭吃;从前他生产的大米卖掉,自家喝玉米糊糊。灯塔社的建立解除了增福生活上的后顾之忧。入党更给他添了精神。大伙看见灯塔社副主任穿着一套新棉衣,简直换了另一个高增福。

当这些富裕户还信心坚定着要发展自己的小家,随后的统购统销政策就出台了。把余粮放到国家的仓库里,对等的,给你钱,让你放心地把钱存在银行里。可是,当生产资料被统一调拨利用的时候,你有钱,也未必能排上大用场。粮食被统购之后,富裕农户对贫下中农唯一可以施以恩赐的法宝,没有了!站在今天的角度看,这种政策确实沾点流氓习气,TG从诞生之日起,一直是如此。但是,也要看到,这个做法对少数人是卑鄙了,但是其积极性的一面也呈现出来:贫困人口解决了温饱,社会就稳定了。

而且,不断地用农业的收入,来协调发展工业,最终完成了对手工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共和国的基础,就是这么靠大多数人的努力,牺牲了少数人的暂时利益建立起来的。共和国前进的每一步 ,都包含着 “人”与“民”的对立和统一。

改开的三十年,之前被压抑群体的创造力,得到了一次完美的释放:我们在收获了他们对共和国无产者的剥削而积累起来的经济成果的同时,也重新感受了一遍拜物教徒们播下的丑恶人性罂粟。这群人里,有个典型的代表,就是曹德旺。这个满口仁慈无敌的佛教信徒,其实和凯申公的白天剿共、晚上对着上帝忏悔是一路货色的。在大家都忘我的为共和国奉献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开始积累自己的小金库。在改开开始前,他已经积累了两万元的巨款。在他眼里,这一直是他合法的所得,记住,这不是他的劳动所得。这得需要多么地不要脸,才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所以,他对现行制度,没有任何感恩的心。他到处布施,宣扬的是他个人的仁义和情怀。但是,佛,不认识曹德旺,也不会成为他最终的护身符;美国,可以暂时把他作为一个制造业回流的案例,容许其暂时存在。但是,美国决不会因为他,而最终放弃工会制度。他的下场,在下一个三十年,未必会特别如意。这是一个特别的样本,值得我们一直留意。

梁生宝买稻种,背后有这么多隐含的情节,交织了如此多的线索。梁生宝当时是不懂的,或者他是没有能力看清楚背后的那只手是如何动作把他搀扶成时代的偶像。但是,他是顺应历史潮流的一个人。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新时代的潮流是什么?在新的潮流下,我们该如何为自己的航船掌舵?后一个问题,或许可以单独写写。在这里,我们就不啰嗦了,毕竟,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去写写生宝和改霞之间那朦胧而模糊的爱慕之情,去唠叨生宝和刘淑良之间成熟而简练的恋爱过程。

在结尾,我们或许该谈论一下一个隐晦的问题,为什么《创业史》只完成了前两部,而留下了后两部的遗憾?尤其是,伴随着动荡岁月里,柳青的一些遭遇,这个问题就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很显然,柳青的境界,肯定不是今天网络上某些下作之人所分析的。他在扎根过农村,同时也跟踪过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程,他的思考肯定是深层次的。不过,他应该没有找到答案。因为,在他有限的生命里,是不可能被添加进未来岁月所发生的素材,所以,他注定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我想用一种新的形式来结束这篇文章。我们不妨把时间定格在1949年,上帝给中国人示下了一个这样的项目:五亿多人口,大部分人是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的文盲,没有规模化的现代农业,没有现代工业,只有原始的手工业作坊。没有启动资金,没有外来援助(随后出现过意外的援助,那是在朝鲜战场上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支付了高昂的战争费用后,照样需要付钱的援助),没有产业队伍,科研力量极其薄弱。

就是一个这样的局面,上帝要求共产党人完成一份商业计划书,要实现下述目标:

完成农村的社会主义改造,从互助组开始,最终建立起大型合作社。

建立起全国性的水力工程,为农业的发展保驾护航。

彻底解决农村温饱问题。同时,使农村具备输送优秀工人和士兵,粮食和工业原材料的能力。

对落后的手工业进行改造,为大规模的工业化大生产奠定基础。

建立赤脚医生体系,基本根治对人和畜有极大危害的疾病。

基本扫除文盲,每人必须认识1500到2000个汉字。

完成省、地、县、区、乡间规格道路的连通。

要完成直达乡和合作社的电话网。

建立起强大的国防体系。

等等

这是一份难度极大的考题,但是,TG给出了完美的答卷。

今天,我们每个人,你是持家,还是自己创业,还是负责一摊工作,或者要去一个新环境开创一个新局面。你面临的所有的困难,都无法和TG曾经遇到的困难相提并论。我们今天重温太祖思想。其实,就是学习他的方法论,看看他是如何做到了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他没有学习现代商业的知识,但是,他在实践中总结的一套东西,比西方教材更丰富,更有效。

有了方法论,这还不够。我们还需要运气。毫无疑问,太祖神奇的地方,就是他本人的运气。前几天,在游戏文《数学之殇》里,我谈到了唐僧取经的故事。唐僧遇到四个徒弟和白龙马,就是运气。所以,做一件事,随着事情的演变,你必须要有和运气同在的能力。那么,运气到底是什么?读读党史,经常遇到一会说左,一会儿批右。批判完了机会主义,又来了主观主义,经验主义,宗派主义,等等吧。这些烦人的名词,背后隐含的,就是调整一个人的状态和一个团体的状态的方法或者说是尺规,当这个状态在一个恰当的位置,这就是运气!

你说这个人神奇不神奇?!他自己达到一个完美的状态后,对于他的同志,他是无私的帮助,悉心栽培,倾囊相授,通过重塑他们的状态,层层蔓延,最终影响全民的状态。所以,其六亿神州尽尧舜,这真不是吹法螺,是货真价实的。

他如何达到这个境界的?他精研《道德经》和《参同契》?还是经常无聊地抄抄《黄庭径》?他参禅过,打坐过?还是站过桩,玩过太极?他学过针灸,还是精通号脉?都没有。他甚至是不修边幅,甚至身上还有一堆小资情调所无法忍受的陋习。但是,这都不妨碍他通过外求,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外求,达到了这个时代、甚至是过往通过内求,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我们也应该看到,他的外求理论还有不完美的地方。如果,他的是1.0版,那么2.0版的,为什么不能是由我们来完成?毕竟,我们已经站在了伟人的肩膀上!

这个时代,或许,甚至已经注定了是外求的时代!

通宝推:唐家山,威武,葡萄干,寒冷未必在冬天,青颍路,白玉老虎,删ID走人,三笑,金台夕照,纳米小洞儿,王城爱晚,桥上,袁大头,呆头呆脑,不远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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