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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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原创】宿命难逃,命运玩笑 -- xx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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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 第766章 “友邻”任务之后

制服该敌,让我付出极大的内力,身体像是一下掏空,汗立刻流出很多,手痛臂僵,脚痛腿软,不停地喘粗气。

我不敢耽误时间,咬牙鼓气,走到他身前蹲下,从他紧握的手中取走蓝光戒指,小心地放进从他衣兜掏出的防辐射专用盒子里。感觉这玩意厉害、有害,且重要,小心收好。

然后,又把他的电子玩意都放进屏蔽袋,抄起重伤的俘虏,带了目标人物赶快离开打斗场地。这里太危险了,我无法判断怎样暴露的行踪!

与那个强手的打斗,把父子俩看惊了,再看我挟了那个重伤的家伙往前走,想不出我的意图。

看目标人物困惑的神色,我说:“这个家伙很厉害,得弄清楚。”

他点头表示明白,又对儿子解释一番。

黑暗中,大多是那个儿子引路,不时拉我一下,让我知道该拐弯了。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官二代或官三代,不管他对邻国有什么认识,现在命运已把他和中国连在了一起,他只好默默地接受。

夏天,夜晚的柳京街头很清爽,走在没有路灯的窄小街巷的路上,有行人看见我们,但也没什么好奇的,以为我背了一个病人正走向去医院的路上。

和平安定的柳京,即使出现了一个大人物的失踪,实在是影响不到普通人。那些撒网的新罗保卫局人员现在都在主要路口上,而且还要和莫名的外国特工纠缠,够他们一呛。所以,此时正是我们安全撤离的机会。

打掉了外国特工,避开了关卡,很快接应的A1与我们见面了,我把目标人物父子交给他,也把屏蔽袋递给他的手下,对A1说:“我要求留下所擒之人吸引对方的注意,你带重要人物先走。”

A1犹豫下,问:“有什么计划么?要不我安排个人帮你。”

这不是废话,没有当地人帮我,怎么可能把俘虏完好地带走呢?

新罗的那个大干部临分别时,握了我的手,说道:“同志,谢谢,再见了,祝你尽快到安全的地方与我们会合。”

我笑着用力摇晃了他的手,“希望在燕京见。”

然后,他的儿子也和我握手,并说:“有机会一起喝一杯。”

“没问题,到时我请你们喝茅台。”

是留下的行动人员Ay为我们翻译的。

见A1他们走了,我对Ay说:“医院的急诊室会不会是暂避风头的好地方?”当时我想两国的医院体制该大致相同,躲到医院会是比较好的选择。

Ay听我说完,笑了,并说:“可以试试。”他也是个大胆的家伙!

他引我去当地的医院,在急诊室找个地方坐下,守着那个家伙,就是不让他清醒过来。他身上剩下的好东西,此时让我悄悄摸出留下。其间医院的医护人员有来询问的,是Ay对他们解释的,之后也没人来盘问。

这八九个小时,我都处在高度警觉的状态。在医院里,我对Ay说:“如有人来查,先把俘虏弄死,咱们赶紧跑。”很幸运的是,不好的事没有发生。

天蒙蒙亮的时候,Ay让我到街上探查,走了一大圈,没有发现有什么异状。回去和他小声讲了,他说:“应该是情况和缓了,我们可以把俘虏转移走。”

清晨,我和Ay架了仍在昏迷中的俘虏,上了柳京的公交车,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慢慢穿过市区,上下车都没受到任何检查人员的注意。那时乘坐公交车应该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了,是不是呢?

与A1会合后,他说:“你够厉害,嗯,你的想法是正确的。”

友好人士一家得到妥当的安置,保证了他们的安全,不久后他们一家从肃州离开新罗。

任务有惊无险地完成,偷过两国边境后,是大老A接的我,见面后他高兴地拥抱了我,“请你出马,必有惊喜。”

“很幸运,我们的人也厉害。”

“包括你吧?”

“为什么不呢。”

哈哈,我们都开怀地笑了起来。

在向他介绍营救任务的具体过程时,我特意提出那个戴蓝光戒指的家伙“得好好研究,莫非某势力有什么黑的科技运用到外派的特工身上。”

“经过审讯,那家伙是三韩特工,在某个我们还不知名的西方研究所做过身体强化的改造或是处理,姑且这样说吧。”

“那个研究所也该是你们侦察的目标喽。”

“怎么样,你也参与吧?”

“恕不奉陪了,我还得读书做研究呢。”

“好吧,你有远大前途,我就不耽误你了。”他有些不甘地说,在我们分手时,他仍说:“只要我不离职,我那个参谋长会始终等你上任。”

“别指望,我要干,就是自己做老大。”我毫不留恋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回到京城,我对新罗之行所发生的种种向作战部、情报部首长做了详细汇报,尤其是对解救我们在新罗关系时遭到第三方特工的劫持,而这股力量竟是由讲汉语和其他莫名的厉害的人物组成,对首长说:“这让我十分不解,而且有一个感觉,在新罗的特工斗争很激烈,是国际特工角斗的一个重要战场,这出现在保卫力量极强的新罗似有讲不通的地方,但也说明了西方各国对新罗的重视和布局,或许这种布局在今后会有预料不到的表现,会出现极为损害中国利益的结果。”

作战部长听了我的话,一下打断了我话,“小晨,你就说你看见的情况,情报分析就别在这里花费时间了。”

我拿出了缴获的装有那枚蓝光戒指的盒子,打开了很精致的盒子,蓝光戒指暴露在诸位首长面前,我说:“这是我缴获的一种新型特工武器,我被这东西伤了一下,刺中后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瞬间失去行动的能力。很厉害的武器。”又补了一句:“那个特工只刺了我一下就取了下来,想必对人的影响或伤害也大吧?需要有关部门进行研究破解。”

在新罗,和在中国一样,身上带武器很难,如果戴个能做武器用的戒指徒手格斗,那就是杀器了。

二部首长对我解答道:“那几个被你干掉的家伙,是三韩特工;被你擒住的那个你说是头目的家伙,是三韩特务机关在东北招募的黑社会大打手;而你后来打得半死的那个,据审讯确定,是从美国来的韩裔特工,或许是异能者。这是个秘密,你不能向外透露出去。”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口呆目瞪,一时没有及时对二部首长做出回应,被作战部首长提醒了一句,我才正色回答:“请首长放心,我会遵守纪律,不会泄露一个字的。”

然后我又说:“那我们在国外的行动人员面对的对手可厉害了。”

“那你怎样把他制服的呢?”将军部长紧问一句。

“我没法制服他,交手几个会合,还让他占了上风。所以,后来才冒了那么大的险把他留下。与他比我就是力大,是拼尽全力和他对了一拳,把他的拳骨、臂骨震碎震断才恢复了主动。

“你就是劲大?”我的部长有些不信。

“我发了两镖,对他都不起作用,生生让他逼得使出全力。”

情报部长一时沉默不语了,我知道他为自己手下在外国的行动人员而担心。

缴获的那件发射蓝光的新型武器,上级十分重视,经过科研专家的破解和研究,也让我军掌握了一项黑科技,不,是两项黑科技,还包括那个盒子的制作材料。

因为有此意外,总参组织了医学专家特意为我做了全面仔细的身体检查,持续的身体状况的跟踪。首长也担心我被那件新型武器所伤,不经意间损失一个战将。

后来,研究蓝光戒指的专家找到我仔细询问了当时获得这个戒指的情景,按他的推断,那个特工应该还有一个携带这种物品的holder,否则那两种材料是不宜长时间暴露在自然环境的。听了专家的话,我又把从特工身上获得的东西全都找出来,仔细研究是哪件东西有这样的功能。我觉得我把那个尸体上的东西都取走了,如果有,就在这里了。

经过我反复验证,终于发现了一个能装下那个盒子的袋子,把东西装进去,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这玩意我没交出去,留在自己身边,执行有些任务时我会用它携带不便携带和不愿别人发现的物品。

我向两位将军汇报了答应宴请友好人士之子的事,提出履约。情报部的将军对作战部的将军说:“哈哈,这个得由你这边汇报上去,我就不掺和了。”然后,他又对我们二人说:“对他们一家做些友好工作,我想上级会理解支持的,不该是难事。”

当然这次会面是有的,我不提人家还提呢。宴请的地点是晁哥带我去过的那个女老板的会所,饭菜好吃,还不带官方色彩,表示咱心诚。我带去的礼物是两瓶飞天加一件军供茅台,两瓶是席上喝的。

参加者:我这边还有与那位新罗大干部联系的那位“联络员”,应该也是个要员吧,他俩年龄差不多。在席上他是翻译,由他那样的高干做这个事,让我挺不好意思的。联络员说:“我就是做联络工作的,你别介意。”他把外交工作轻描淡写地说是“联络工作”,好幽默!

对方便是父子三人,其父愿意下一代与我成为朋友,以后在中国长期生活也有个照应。他的大儿子是搞电子技术的,便自我介绍说:“我也是学电子技术相关专业的,同行啊!”这个可和他对我的了解完全不符哟。他双眼盯着我,于是我便和他聊了几句,说得他蛮佩服我,我说的那些他听说过,但没有见识过。

他热切地提出:“你能帮我见识一下你说的那些技术么?”

这个对我还难么?“小事,等我通知你吧。”

这时他的父亲带了两个儿子站起,向我鞠躬致谢。

这个客气有些大了,联络员嘱咐我一声:“这事你得办好!”

在吃饭的时候,我对他们父子三人谈及“我的亲爷爷是志愿军,在新罗牺牲的,我父亲是遗腹子,都没见过。所以我总是希望我们父子有一天能到新罗为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爷爷扫墓。”说罢,我沉默了会。

难过后,我又说:“我家对邻邦有特殊的感情,愿意双方永远是朋友。”

……

通宝推: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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