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讨论】国企辞职一年,独闯尼日利亚,略有小感,与河友共享 -- 千岛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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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园 【讨论】国企辞职一年,独闯尼日利亚,略有小感,与河友共享

    注:激情、责任、使命是原先我所在国企地级公司领导在2011年五四青年座谈会上演讲的题目,我等了两年,没有等到与之对应的希望、追求、未来。于是放弃了10年的国企生涯,于2013年3月辞职,在与朋友共同创办的外贸公司(我拥有10%股权)工作一年后,现负责公司尼日利亚市场,明年开始长驻尼日利亚。

      一 激情

      

      2014年的元旦,我飞行13500公里,穿越13个国家,于当地时间2014年1月1日13时,北京时间2014年1月1日20时,我与朋友一起抵达尼日利亚最大城市拉各斯。

      

      原计划12月7日出发,却因为签证问题而推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等待之后,终于万事俱备。2013年的最后一天下午,我登上义乌开往上海的火车,在2013年的最后一个小时乘阿联酋航空的波音777离开中国。

      

      当波音777从上海起飞的时候,我试着寻找2010年的世博会场,还希望能看到远一些的,2006年的嵊泗列岛,甚至还奢望看到2009年的武夷山,但2005年的青岛和大连实在太远了,即使飞机爬升到航线的至高点,穷尽我的目力所及也不可能看到它们。而随着飞机向迪拜飞去,我依次经过了2004年的庐山,2007年的张家界,2012年的昆明和丽江。

      

      当年的我,会知道空中有一束目光,穿透10年光阴,看着沉迷在虚幻成就中的自己吗?

      

      当飞机离开中国领空,所有过去的一切就远去了,展现在我眼前的,是我从未曾见过的世界。

      

      我见到了夜色笼罩下的曼德勒、达卡、加尔各达、德里、马斯喀特,最后降落在仍处黑夜中的迪拜,可惜的是没能在空中看到泊瓷酒店。当我从尼日利亚返回中国的时候,我希望能在迪拜看到那世界最豪华酒店的身影。

      

      那是我的下一个梦想。

      

      飞机从迪拜起飞后,进入沙特领空,穿越内夫罗沙漠,再穿过也门的领空,飞机下方蔚蓝取代了黄沙,那是亚非分界的红海。生平第一次,我进入了另一个大洲。

      

      飞机从厄里特利亚领空进入非洲大陆,随后进入北苏丹领空,从飞机舷窗俯视,雪山是如此的雄伟,接着又出现了万里良田,那是尼罗河流域,非洲的母亲河。

      

      然后,飞机沿着中非共和国和乍得的领空交界处进入喀麦隆,随后便抵达尼日利亚,又飞行了两小时后,降落在拉各斯国际机场。

      

      全程飞行时长18小时20分钟(不含迪拜中转2.5小时),飞行里程13500公里,依次穿越缅甸、孟拉加、印度、阿曼、阿联酋、沙特、也门、厄里特利亚、北苏丹、中非、乍得、喀麦隆和尼日利亚共13个国家。

      

      二

      

      离开中国领空的时候,我正在听曲婉婷的《Everthing in the world》。

      

      在我离开国企前的最后一个新年团拜会上,我曾演唱过这首歌,借以表达自己对梦想的追求。在那一刻,其实决定已经作出。

      

      离开国企的时候,公司里正在推广学习马云的活动,在我提交了辞职报告以后,公司领导还曾用马云书中的例句来挽留我,可是在我要求将自己的工资从2200元提高到4000元的时候,公司领导却先是果断拒绝,然后又犹疑地说可以加个几百块钱……

      

      如果只是坚决否定,我当然也不会留下,但至少还会认为这位领导的风格虽然迂腐却不失坚持原则,加个几百块钱……这算是什么呢?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也许就像一次公司全体大会上,这位领导向全体员工诉苦,说自己在上海看病时受到刁难时,我心里的感受吧——堂堂公司一把手也只有这样的社会地位,那种国企的优越感从何而来?就算我们奋斗一生得到了这位领导现在的地位,也无法改变社会的现实。

      

      如果是这样,在国企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说到马云,我印象深刻的是这句话——做企业,最重要的是让员工带着希望去奋斗。这句话很好理解,我在国企苦寻10年而不得的,不正是希望二字。

      

      而国企给我们的希望是什么?“四个人做六个人的活,分五个人的工资”?不说这是对精细化管理潮流的公然违背,单是其中对员工剩余劳动价值明目张胆的压榨,提出这个观点的人就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社会主义国家国有企业的管理者,更没有资格拥有中国共产党党籍。

      

      国企学马云,大概最后都学到大肠里去了。

      

      本来此文中没有这一段的,在2013年的某一天,一位前同事告诉我,我辞职以后,公司领导在一次大会上说我“辞职是一种没有责任心的表现”。我笑了,果然体制内的智商都集中到某个具体而明确的目标上去了。

      

      所谓激情,难道就是早九晚五,按部就班,任劳任怨,原地踏步,等待退休?

      所谓责任,难道就是为一家没有自己一分钱股权的企业殚精竭虑,消耗青春和人生?

      所谓使命,难道就是为那些素不相识的股东创造财富?为公司苦苦守住那1/3的市场目标?

      

      正是因为我的人生还有激情,所以我才选择辞职。

      正是因为我对家庭还有责任,所以我才选择辞职。

      正是因为我对未来还有使命,所以我才选择辞职。

      

      世界有多大,我的舞台就有多大。

      

      一家对市场没有激情的企业,迟早会被市场淘汰。

      一家对员工没有责任的企业,迟早会被人民抛弃。

      一家对未来没有使命的企业,没有资格拥有未来。

      

      三 责任之二

      

      祖父去世已经三年了。我永远记得祖父病危时,我没有能力在经济上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当医生问我决定时,我告诉了他我的决定。三天后,祖父去世,而我知道,此生我再也没有机会卸下自己背负的十字架。朋友们告诫我非洲是地狱,他们却不知道,我的灵魂已经在那里了。

      

      我不再畏惧。

      

      也没有资格畏惧。

      

      当我的父母,岳父母,或是我深爱的妻子,甚至……是我的孩子躺在那里的时候,我将无法再作出同样的决定。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的话。

      

      我又何妨死在我所爱的人的前面。

      

      与之相比,我曾苦苦追求过的国企销售岗位的挑战算的了什么。

      

      我无惧死神收走我的生命,但我害怕上帝收走我的希望。

      

      只要天主能给我的父母岳父母一个幸福健康的晚年,只要我的妻子能获得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只要我的孩子有一个我从不敢想像的人生起点,我愿意在地狱里仰望天堂。

      

      最后,如果我真的在异国罹难不幸,只要保险理赔上没有要求,就不需万里转运尸骸,也不需在故乡用衣冠起坟建冢。我爱的你只需要知道,他日若你再度扬帆出海,如遇海上浪涌千倾,潮啸如歌,那便是我来见你了。

      

      四

      

      话题有些沉重了。

      

      其实也不必如此担忧,在尼日利亚生活着30万中国人,虽然也会有些坏消息传来,但总体来说尼日利亚还算是非洲国家里政局相对稳定,治安相对优良的国家。只要自己平常注意,安全上并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

      

      所以,还是来听听音乐吧,在这非洲黑暗的夜里,只要点燃灯,光明就会重现。

      

      《Everything in the Word》 世间的一切 曲婉婷

      

      How many times you asked yourself before 多少次你问自己

      What’s the point 什么是重点

      wasting time 浪费时间

      But how many times you stand up for yourself 但是有多少你为自己站立起来

      Make a point 证明观点

      you have a reason 你有你的理由

      You know 你知道

      it’s not fair 这不公平

      Your life 你的生命

      belongs to nobody else 不属于任何人

      So don’t tell me there is nobody you want to hold 所以不要告诉我没有人值得你守候

      You know you messed up but nobody can live alone 你知道你的生活一团糟但没有人可以孤独地生活

      So don’t tell me there is nothing left in this world 所以不要告诉我在这世上没有东西值得你留恋

      Just open your eyes 只需要睁开你的双眼

      you got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你就得到了世间的一切

      

      How many times you want to give up yourself 多少次你想要放弃你自己

      Once again 再一次

      there’s no point 这没有理由

      But how many times you kept on moving on 可是多少次你又坚持了下来

      Once again 再一次

      you have a reason 你有了理由

      You know 你知道

      it’s not fair 这不公平

      Your life 你的人生

      belongs to nobody else 不属于任何人

      So don’t tell me there is nobody you want to hold 所以不要告诉我没有人值得你守候

      You know you messed up but nobody can live alone 你知道你的生活一团糟但没有人可以孤独地生活

      So don’t tell me there is nothing left in this world 所以不要告诉我这世上没有东西值得你留恋

      Just open your eyes 只需要睁开你的双眼

      you got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你就得到了世间的一切

      

      Does it make you wonder? 这使你惊讶吗?

      Is it karma or is it fate 这是因果?还是命运?

      Is it you 是你吗?

      or is it me 还是我?

      Oh does it really make you falter 噢,这使你颤抖吗?

      Does it make you want to believe? 这让你想去相信吗?

      It is true 这是真的。

      you’re like nobody else 你是独一无二的。

      So don’t tell me there is nobody you want to hold 所以不要告诉我没有人值得你守候

      You know you messed up but nobody can live alone 你知道你的生活一团糟但没有人可以孤独地生活

      So don’t tell me there is nothing left in this world所以不要告诉我这世上没有东西值得你留恋

      Just open your eyes 只需要睁开你的双眼

      you got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你就得到了世间的一切

      Just open your eyes 只需要睁开你的双眼

      you got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你就得到了世间的一切

      I open my eyes 我睁开了我的双眼

    I have you in my world 在我的世界里就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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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3972460
    • 家园 2022,展望(五)

      昨天去参加了行业协会的会议,作为唯一参会的中国人,还特意带上了翻译和黑人经理,以示重视。

      会议的议程主要有三点:

      一是建立行业准入制度,除参会的六家公司外,新的进口商要进入这个行业需要六家公司一致同意。

      二是打击黑关非法进口,会上总结出了中国国内做非法走私出口的几家货代,他们希望我回国以后去落实。

      三是统一市场销售价格。说真的,老黑的心比皮肤还黑,成本3万奈拉的,他们统一后的价格是16万奈拉。5万奈拉的货,他们统一后的价格是40万奈拉。我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会上还有几点没有达成共识,一是建立独立的专业市场,二是建立统一的安全的仓储基地,安全性标准参考中国标准。

      会议由尼日利亚国家安全委员会(NSAA)和行业协会共同召集,市场上最大的六家进口商参会。

      我之前一直在抱怨疫情打破了我对这市场的垄断规划,但昨天看起来如果这么一个暴利的市场被一个没有强力保护伞的外国人垄断,这个外国人被埋到哪片林子里或者直接扔进大西洋也是迟早的事。

      倒是老黑们对于大家在这个市场上共存的态度很值得玩味,之前Z还想通过G把我和W都从这市场上排除出去,反而是黑人很欢迎我加入这个市场游戏,也许是黑人们知道他们不可能取代我控制中国出口渠道吧。

      还有最后25天,看今年资金回拢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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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4824683 复 3972460
      • 家园 看来是正式进入垄断集团了阿

        恭喜恭喜

        帖:4824703 复 4824683
    • 家园 2022,回国安排

      今天是这趟出来的第978天了,希望不要超过1000天,等手里的钱足够明年预算的时候,剩下一点库存交给黑人经理去销售了,自己早点动身回国,争取能赶在家里过春节。

      没有在家里过春节这个仪式感,总觉得现在还是2019年。

      计划是先从拉各斯飞到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住在市中心的莫斯科酒店,头两天去共和国广场,Kneza Mihaila大街和Skadarlija大街散散心,晚上可以去附近的Dark Angels Club看看,第三天从莫斯科酒店退房,去中国驻前南斯拉夫大使馆遗址看看,献一束黑色蔓陀罗,然后去萨瓦河边的River House小住几日。

      这趟出来1000来天,的确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总结一下。

      然后从贝尔格莱德飞到伊斯坦布尔,小住一到两天,期间要和俄罗斯过来的供应商见个面。

      再从伊斯坦布尔飞到曼谷,给朋友带点礼物,感谢他2022年年初的接待,顺便再去芭堤雅来顿海鲜大餐,去曼谷玩玩枪。

      之后就是飞到香港,来个0+3隔离,隔离完了从香港飞成都见投资人。

      再从成都坐高铁到长沙,Z就算了,W还是要去见一面的。

      最后再从长沙回杭州,希望还能赶得上春节。

      如果一切顺利,过完元宵节之后就该重整河山了。

      通宝推:三笑,白玉老虎,愣头兔,桥上,唐家山,老调重弹,铁手,
      帖:4819208 复 3972460
    • 家园 2022,展望(四)

      W在把他的货物交给我的时候顺便和我说了G大约在7月份回国了,之后还说了G回国以后和Z之间发生的一些“趣事”。

      上周三去华人超市买菜的时候,意外遇见了J的小弟也在买菜,我问J的小弟说J在尼日利亚还是摩洛哥,他回答说在尼日利亚。我说好的,周末我来拜访一下J。然后就看到J的小弟表情有些异样,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G又回到尼日利亚了。

      回住处之后我就在思考,H今年是肯定不会回来了,否则W不会把他的库存交给我。G不会说英语,只能是要么继续住在老地方,要么就是和J一起住。

      无论他住哪里,对他来说晚上唯一的娱乐场所只能是楼下的赌场。

      于是周六晚上,我特意去了一趟他们公寓楼楼下的赌场,果然,一进门就见到了G。

      G见到我也是一脸的意外,我没有理会他,故意在他同一张桌子上也玩。G有点坐立不安,没玩几把就站起来要走了。

      G去换了钱以后,有点想过来打招呼又不想过来打招呼的样子。

      最后还是说了句回头见。

      G走了以后我稍稍磨蹭了一下,估计他走远了我才去换了钱然后回到住处。

      一到住处我立即给W留了言,让他在国内天亮以后打我电话。

      W听说G回尼日利亚了也是很意外,去年G卖了将近1000万的货,只打回给Z大约300万,其余700万都被他拿去还了柬埔寨的赌帐(还没有还完)。

      这个事情搞得Z火气冲天,W也说咱仨都给G打工了。

      不知道Z知道G回尼日利亚以后,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我则告诉W,只要G今年不再干扰我销售回款,我不会把他怎么样。但如果G还要在市场上搞事,那我只能把他柬埔寨的债主叫来了。

      几张柬埔寨到尼日利亚的机票我还是请得起的。

      (我还是不喜欢在国外的中国人之间“开战”,也不想这些柬埔寨出来的人到了尼日利亚就呆着不走了,所以只要G今年不搞事情,我是不会通知他们的。)

      Z的库存还没有卖完,今年他找了一个嫁给尼日利亚黑人,卖二手服装的中国人帮他卖货。这个女人跑到市场直接大规模甩货,成本都要400多的货她500就卖了。不知道是Z的授意,还是这个女人又想咪他一把。

      这个做法我还没急,倒是今年有进货的黑人着急了。他们的货物不但出厂价就比我们高,海运费是我们的将近3倍,按这个女人的售价,他们连海运费都收不回来。

      进入11月后奈拉汇率抽风,先是从700暴跌到上周二的900,上周三突然又从900暴涨到680,然后这两天又从680暴跌到790,市场上卖货的人被这汇率弄得晕头转向,有些薄利的行业直接说要放弃这个市场了。

      这趟出来到今天为止一共970天了,希望最后30天顺利一些。最好是圣诞节之前能清空库存,然后早点回家。春节期间去拜访一下船公司的老大,把被疫情打断的计划重新启动起来。

      通宝推:唐家山,七天,
      帖:4815509 复 3972460
    • 家园 2022,展望(三)

      今天又卖了200万奈拉的货物,如果是2019年的汇率,这里有4万多人民币,现在连两万都不到。

      这次我强烈要求客户付现金,正常来说只要客户乐意转帐,很少有中国人喜欢让客户付现金的。

      现金放在房间里不但不安全,而且大额现金还常常缺张少角。

      不过今天客户还是满足了我,于是我拉着两百多万奈拉的现金在车流里堵了整整四个小时。

      一到房间,马上迫不及待地开始点钱。

      自从在尼日利亚做生意以后,我就发现每天晚上收工回房间以后,清点一天的收获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特别是今年将近10个月的艰苦日子走了出来以后,这种感受更加强烈。

      我有一个梦想。

      有一天,我能在大西洋边上的海景公寓的阳台上,就着大西洋的海风和涛声,望着楼下我的仓库和办公室,泡上一杯咖啡,然后,点钱。

      这样好叫我心里暖和。

      帖:4811013 复 3972460
      • 家园 不理解

        不理解,转账不是更好,更快的兑换成美元或者人民币吗?

        帖:4811091 复 4811013
    • 家园 奈拉崩盘

      上周还是740的汇率,今天汇率840。

      还记得我刚来尼时,1美元=130奈拉,10年不到,1人民币都将近130奈拉了。

      虽然通知了客户即将调整价格,但汇率这样的贬值速度,我害怕刚调整完价格就又来个大的。

      我总不能一天一个价吧?毕竟销售高峰还没有到呢。

      就这一个星期,我帐面上少了20多万人民币。

      就算我在澳门吃喝嫖赌,一个星期也糟不掉20万啊。

      帖:4809595 复 3972460
      • 家园 象你这样,是直接兑换成为人民币还是中间转一次美元?

        或者,直接在当地消费享受的现实性有多大?

        中国改开初期人民币也是大贬值,但我估计当初来华的外国公司物质上也好,心理感受也好,应该都算是优越的。

        下跌也许是低价买进的机会?可能就要看当地今后的发展潜力吧。

        帖:4809786 复 4809595
        • 家园 换是直接换的,但汇率计算要经一次美元

          比如今天1美元=850奈拉,1美元=7.2244人民币。

          那么1人民币=850/7.2244=117.66奈拉。

          虽然尼日利亚银行有公布人民币汇率,大约1人民币=107奈拉的样子,但你拿着奈拉去银行根本换不到人民币,即使是中国控股的第一标准银行也没有人民币给你换。

          另外就地消费的话,个人消费肯定是不考虑的,再要么就是买房买地,或者买大宗商品出口到中国。

          首先大宗商品的水太深了,我刚来尼的时候做过木材,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再加上尼国到中国的海运时长,以及终端消费市场行情的变化,中间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倒是买房买地的事情我一直在考虑,今年看中了一套大西洋边上的高层公寓,100平米5200万奈拉(年初价格,现在什么价格还没有去了解),阳台上能直接看到大西洋的那种。这套公寓吸引我的还有边上有块不错的空地,道路也通畅,可以走集装箱卡车,这块地如果买下来自建仓库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块空地的价格将近4亿奈拉(也是年初价格),当时约合人民币400万了(放现在价格不变的话也约合人民币330万),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如果只买公寓不买地,这公寓离我现在仓库的距离又太远了些,附近又没有合适的仓库,所以这个事情就一直搁置下来了。

          帖:4809913 复 4809786
    • 家园 2022,展望(二)

      昨天客户又提了四万多的货,这一周的销售额就达到了10万。

      今年不再有G和H的干扰,加上去年被我们内斗搞得晕头转向的客户现在也明白过来,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了。

      有个2020年有应收款的客户星期四的时候也联系上了我,希望今年我给他供货,我问你的应收款呢,他说给H了。我说2020年是我给你供的货还是H给你供的货?他沉默半晌说是我,然后我说你和H之间的帐你们自己去算,该给我的应收款先清了再来谈今年供货的事情。

      如果他不靠黑关供应商,今年他肯定从市场里出局了。

      W说H回国以后买了房买了车,我就估计他去年靠着应收款和卖货的利润发财了。

      今年W和别人合伙成立了一家出口代理公司,还想把H也拉进去当股东,另外那个合伙人在一见过H聊过几句之后就直接告诉W,你要把H拉进来这事就黄了。

      多希望2020年的时候我也有这合伙人的魄力。

      听说G和Z在国内打得不可开交,是柬埔寨出身的人厉害,还是多年成精的老赖厉害,很值得期待。今年Z找了一个在这边卖二手衣服的中国人帮他卖货,我敢打赌又是一个大坑。

      接下来还有两个月,全力冲刺销售额了。

      通宝推:大眼,七天,唐家山,
      帖:4807515 复 3972460
      • 家园 看来,你只被耽误了2年,就峰回路转。
        帖:4807620 复 4807515
        • 家园 还是有些遗憾的

          假如Z有耐心一点,不玩套路,这三年公司利润至少在千万以上。

          又或者没有这场疫情,就算Z要玩套路,他可能2020年就出局了,也不会搞出2021年那么多事情出来。

          我有时候晚上会在想,假如没有这场疫情,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不管怎样,最艰难的日子我算是走出来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很关键了,直接决定未来我能走多远。

          帖:4807827 复 4807620
          • 家园 无法改变的事情,不要过于纠结,因为纠结无益。

            近年来我常常对人说、也对自己说:发生的就是最好的。

            你原以为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结果并没有;

            你原以为自己财务自由的计划要推迟5年甚至10年,结果只有2年。

            可喜可贺啊。

            帖:4807832 复 4807827
    • 家园 2022,展望(一)

      W的剩余库存全部搬到我仓库里了,和H留给他的清单相比,少了将近10万元的货。看得出来W有些失望,不过相比整个事业的损失,这10万元的货倒算不得什么了。W把他的库存作价30万全部给了我,算是彻底和过去作了划分。这样我自己的库存再加上W的,如果能全部卖完,一起有将近300万,这也就是我目前的全部资源了。

      如果接下来一切顺利,明年应该可以独立发5个集装箱的货,这点货想要垄断货运渠道是不现实的。不过我和W提了个想法,就是垄断市场上最热销的货,别的货我也不打算再订了,这5个柜子全部装运市场上最热销的一款货,同时让W发挥他的人脉和资源,不让黑人去订这款货。

      (即使有工厂接黑人的订单,以W的人脉和资源,不让黑人的这款货报关上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除非哪个黑人像我2019年一样,靠钱砸开另一条渠道……)

      W说他可以办得到,前提是我今年得完成全部300万的销售额,以确保明年的订货量。不然我这边没有量,那边又不让黑人订货,工厂非生吃了我不可。

      所以未来两个月的任务就很明确了,回笼资金,2023年让一切重新开始。

      通宝推:白玉老虎,唐家山,汉水东流,脊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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